为让安暖不被他父亲追责以及警察,短时间内无法寻她具体下落,从通过这个男人面试那天后,田甜一有空就到处走,目的,是步行到这儿以及制造,消失的一幕。
她谢不了安暖,但也不想给安暖添麻烦。
这个地方上次走时,就注意到,没有监控,这次过来她啥也没带,连手机都扔垃圾桶里,像个涅槃的鸟儿来到这儿。
这个男人,田甜未见过他的真面目,也未听过他真实声音。
田甜只记得,安暖让她求他,跪下来求,不管他有多么苛刻,也要忍耐,因为——他能彻底拯救她出牢笼。
田甜第一次来,以为自己会失败,因为她跪了五个小时,还把自己的画册,这是安暖交代的,顶在头上通过管家递给他。
田甜未说多余的话,只说安暖交代的。
安暖说,“连少,请让我做你的笔。”
田甜至今未明,这话代表啥意思。
但安暖交代了,就只说这个,她能通过管家递上画册,那她就成功。
连城不知道这个备考生,到底是谁安排过来的,但还是第一次碰到,在他遭遇重重磨难后,有人对他说,“请让我做你的笔!”
对,做你的笔,而不是刀,不是女人,不是照顾你。
是笔!
是他急需拯救的笔。
连城第一次有动容,然并未完全动容,让她顶着烈阳,双腿着地跪在院中,足足五个小时以上。
她只有做他笔这句话,连让他看一眼画册或者其他都没有。
心性是耐得住的人。
再次见面,屋内虽然只有月光,落地窗上倒影的面容,也不是很清晰,但比起上次来,眼里却写满了坚韧——好似脱胎换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