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况,校长也会第一时间告知他。

估计是他信邪了。

慕晟切了电话,张扬一头雾水,看吧,就说您嘴硬心软吧,哪届资助生能有这待遇?——慕总,高考结束,建议表白。

安同学多好啊。

老黎见慕晟给张扬去电,面色还未缓和,放了轻音乐建议道,“需到考场么?”

实在不放心的话,就到考场,以他身份,冒充监考老师,也没问题。

换寻常慕晟定会说,“我很闲?”但这次,预感真的非常强烈地告诉他,“去考场。”

哪怕是她觉得不放心,太过担心以及紧张或者防备她,他也要亲眼看下——她是不是顺利高考。

车子刚掉头,慕晟手机响了。

陌生来电,还是座机,慕晟下意识挂断,但心率提醒他,接,不要挂,可能是安暖。

慕晟秒接,一个早上让他心神不宁的,女孩儿声音传来,“慕晟,救我,慕晟,救我。”

安暖虚的不行,跟老师请假去趟洗手间后,便把头埋进冰水里,她想清醒,可无效。

跟着来的监考老师,见此大惊,想给校长或者教导主任反馈,有考生发疯了,却见安暖按住她的手道,“老师,手机借我一下,我需要打个电话,老师,拜托你。”

可安暖也知晓,高考期间,即便老师携带手机,但信号都会被调弱。

安暖不可能告诉老师,她被下药了。

先不说不会信,当她高考紧张发疯处理外,还会禁止她考试。

但安暖也只能求,“请让我去办公室,我用座机打,拜托,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