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她猛地抬起头来,呼吸都变的急促,这感觉,安暖不陌生——她被下药了!!!

可来前,慕晟保镖都将她保护极好,她从哪儿会被下药?

手臂忽传痛感,安暖瞳孔猛缩,难以置信,是这个意外?

她看向身侧的许娇,许娇跟撞她的同学,无事发生的埋头做题。

老师见她情况不太好,建议道,“需要叫校医吗?”

安暖猛摇头,两个小时做题时间,前半个小时,她撑过来了,后面一个半小时,即便撑不到最后,至少语文卷子必须做完。

但安暖低估药性,这药似乎还有缓和期,如果真是撞时被注射的,那后面发作,她将无法抵抗。

安暖做题的手,都抖的不行,想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但不行。

越强行压制,药性越强。

——该死,姚麦这混蛋,前世就用这手段逼迫,这世她都避开与他交集,还用?

安暖未糊涂到,与撞她的那同学即便非亲非故,也不会害她。

有钱能使鬼推磨,谢瑶不让她安心高考,慕氏资助生有污点,即取消。姚麦自然也不会,先不说他怎么找上这个同学,就说许娇吧,这真以为能把自己摘的干净?

啧!该死,千防万防,她也没防到,给她整这一出。

药性发作,安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即便语文试卷能完美交卷,但考场未遵守考规,发疯名誉就毁,别说被禁止考试,复读都被禁止。

——好恶毒的心啊。

考不成是小事,连高中都让她无法毕业。

啪嗒。

安暖给自己一巴掌,她要清醒过来,必须清醒,可即便痛能缓解一时,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