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苑。

被谢大小姐耳提面令后,姚麦似被抽走了灵魂,好些天未出包房。

兰苑虽然是他开的,但底下的人,从未见过,有此现象。

统统猜测,姚少跟谢大小姐闹掰了。

直到姚少今儿见了一人,他们才知道,姚少要干件大事。

“只需轻轻刺一下,针头都找不到的,便可把药性打进血管。姚少,已按您的吩咐,准备了您所需的助兴药。”

昏暗装潢又奢华的包间,一青年男子将手中,姚麦让他买的助兴药,恭敬地递给他。

青年与姚麦并不相识,但做他们这买卖的,有钱就是朋友。

三天前,道上的人传,姚少需要一些不会被检测出的助兴药。

这在圈内也不是什么,不可公开的秘密,有人玩的花,自然有人玩的烈,尽管嘘吁从不碰这些东西的姚少需要,但无人敢问。

姚麦望着手里青年递上来的,像个麻醉剂似的的助兴药,嘴角微勾,“去财务拿钱吧。”

青年笑呵呵的走了,负责兰苑的经理敲门进来,“姚少,许娇吵着要见您,您见吗?”

姚麦睨着手里的东西,迷人的桃花眼,闪过精光,“让她进来吧。”

鱼饵已经有了,钓鱼的人,也该有。

许娇以为到这儿会遭遇闭门羹,没想到,只是随意哭闹下,姚麦就见她了。

果然,其实他就是等着她来道歉的。

——男人么,还有什么自尊心,被维护的极好的,更虚荣的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