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给我句心里话,你是不是看上了朱秀莲?要是真的看上了,行。我也不胡思乱想跟胡搅蛮缠,说算就算,决不出现在你面前。”

安父深呼吸一口气,转身过来道,“青青,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那天的话,说得还不够清楚吗?你自己都说了……”

“我那是被安暖气的。安哥,气话跟真心话,相识十二年,你分不清楚?”

“是,我的确是那么说了,也那么做了,可安暖就地道吗?她那么算计我,我可是她的长辈。安哥,这搁谁,谁不气啊。我就说了几句重话,你就要判我刑?”

吴青青哭的梨花掉泪,安父看着都心痛,“即便如此,也不能说那些话跟做那些事。暖暖背后安排,是她不对,但你作为长辈跟一个晚辈这么计较,你还有理了。”

“青青,你说你错了,那你现在告诉我,你错哪儿了?你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你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暖暖做的,但你似乎也忘记了,我们是我们,暖暖是暖暖。”

“只要你跟我一条心,暖暖是我的女儿,她就算在使坏,也是为了我这个父亲好。她让我看清你的所有,她哪里有错。”

“问题出在你自己的身上,你不反省,还一直怪暖暖。青青,我是跟你过日子的,不是挑这些事的。”

“暖暖她没有错,错的是你,而我也有错,错在不该一直惯着你,让你黑白不分。领证不过就是一张纸,可两个人的心,如果没在一根绳上,即便领证了,也会断。”

“青青,这些天,我反复思考我们这十二年,确实是一个笑话。还有,你别扯暖暖不上,又拉秀莲,从始至终,她都是个无辜的人。”

吴青青怒了,“你还说她无辜?那天的话,你也听到了,她都当着我的面说,要勾引你。她跟安暖没错,全是我的错,我才是原罪,对吧。安哥……”

“你又开始了。”安父头痛,他现在也不知怎的,跟吴青青只要说话,就会变成了争吵,大概是所有相处久的‘夫妻’通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