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等着吴青青回头是岸这天。
昨天场景虽然很尴尬,但也很感谢安暖,不是她刺激吴青青,吴青青也不会跟他试试,可这试试……黄忠忽然就有点想打退堂鼓。
三天住院费,只是殴打的伤,就要五千块,这么贵。
那以后没有保险的吴青青重病,那基本他就要多花钱。
他是喜欢吴青青,可有养她的那笔钱,拿去找个年轻的小妹妹,难道不比吴青青香?
她保养再好,都四十岁了,也好不了几年。何况,他又不靠她养老。他有儿女,鲠夫多年,之所以不再婚,是因为明白,婚姻就是牢笼,只要他不结婚,看上谁都是合法的解决生理需求。
吴青青是他三十岁,就觊觎的对象,像白月光让他念念不忘,他想把她变成朱砂痣,搞到手就行,耽误后半生,真没必要。
安父闻言捏着缴费单的手,不禁一握,几乎是本能反应的想驳斥黄忠,这点费用就让你疼了?那以后呢?但后面又冷静了。——黄忠疼不疼,跟他没任何关系。
“是啊,未缴纳保险的散工人员,都这么贵的。”
安父不想多说,他不喜黄忠,无论是他出生,还是人品。
打从见他第一次面起,安父便看得出来,他对吴青青不会有半分真心,吴青青自己也清楚明白。
其实,黄忠跟吴青青属同一类人,都想一分钱不花,靠张嘴让他人付出,自诩情圣,沾沾自喜。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减轻费用?”黄总深怕安父误解他不愿,掏腰包给吴青青付医药费,立即道,“老安,我的意思是说,这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看病能省则省,只是殴打的伤,就这么多,以后这谁还来看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