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彩礼贵点,就贵点吧。

田甜再次反抗,遭到了毒打,她爸说,能让你读到高中,就已经是开恩了,她不要不识好歹,村里,哪个女孩儿读到高中的。

她读高中不花钱么?

她如果感恩的话,她的父亲也不是,非要逼死她,让她参加完高考,不管考得上还是考不上,她都得嫁人。

田甜冲出了家门,想把父亲打的盘算,诉苦般说给安暖听,却听到季林琛母亲,在对安暖说教。

她说,“暖暖,这女孩子以后都是要嫁人的,学习好或者其他好都不是好,把自己的男人跟孩子照顾好了,才叫好。”

田甜哭了,她是不相信父亲对她说的,可亲眼听见,田甜觉得难道她们女孩子,就只有一个年龄到了,嫁人的结局么?

安父那么疼安暖,也真的没有去反驳过,季林琛母亲潜移默化的教导么?

田甜那天就蹲在泥地上,哭了一个下午,路过邻居问她怎么了?田甜都没有回答,好像想清楚了,她父亲给她说的,也不是死路,只要她嫁人,有自己家庭,那是不是也能做主呢?

田甜不知道,只知道,连安暖以后都要嫁人,她跟她好像,又没有任何区别。

于是,田甜决定将这个,每天都扎她心脏以及灵魂的刺,藏了起来。

因为她很清楚,就算给安暖说了,安暖也帮不了她。

她自个儿都没意识到,被季林琛母亲潜移默化的教导,就是让她当免费保姆。安父可能会帮忙,但最后都是不了了之,吴青青跟他还没领证,她爸一定会用这事刺激他,让他管好自家的事。

到时,她不但没有解脱,估计还会被季林琛母亲,教安暖与她不来往,说她思想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