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生浑身一抖,怕啥来啥,宁王真是为了走私私盐而来,不,他做事稳妥,没有人会拿到证据,宁王的话就是在诈他。

想到此,秦寿生强装镇定,“殿下,下官一向为官清廉,从没收受过任何财物,至于你说的盐税,走私私盐之事,都是县丞在打理,下官不职,更是不知这其中的运作,还望宁王明察。”

楚九卿已经掌握秦寿生利用职务之便,大肆贪污盐税之事,不过就是想听秦寿生亲口承认和太子之间的利益往来而已。

“既然秦大人不记得,来人,每人杖责三十,给他们提提神,让他们好好回忆一下。”

沈元泽傻眼了,求救的目光看向秦寿生,秦寿生哪里还顾得过他,早就吓的瘫坐在地上。

“是,殿下。”侍卫受到命令,拖着跟死狗似的秦寿生,沈元泽便开始行刑。

秦寿生和沈元泽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迸流。

二人自打出娘胎也没受过这种酷刑,顿时被打得哭爹喊娘,

即使这样,秦寿生也没敢求饶,他知道,不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真要是把太子供出来,他死的会更快。

他是能忍受得住,可是沈元泽忍不下去了,跪地上一个劲地磕头,

“宁王饶命,我说,我啥都说,这些年秦寿生中饱私囊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明着索贿,受贿,故意虚报支出,加征赋税,挪用克扣等等,去年征收公粮,每两银子多加收一钱五,便多征收了两万多两银子,都进了他的腰包,盐务之事虽说由我管理,可是那些盐商只给秦寿生送礼,我是一点儿好处也没捞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