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可心急,陈青青在安阳县名声不错,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她真要是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大牢里,必然会引起百姓的议论,为了稳妥起见,还是不要冒然行事的好。”
秦寿生摇头拒绝,京都最近局势紧张,宁王步步紧逼,太子地位已经岌岌可危,
上头早已来信交代让他低调行事,万不能草菅人命,以免让人抓住把柄。
沈元泽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大人不同意,那只能慢慢等了。”
陈若兰本以为陈青青这次死定了,却没想到秦寿生会如此谨慎,忍不住开口道,
“老爷,陈青青诡计多端,今天能挣断绳索,明天就能越狱逃跑,真要是到了那时,再想抓她,可就难比登天,你就听沈县丞的建议吧!”
“不行不行,还是让她招供的好。”秦寿生依然摆手拒绝。
陈若兰见秦寿生依旧不为所动,她便故作伤心地撇下嘴角,黯然神伤地摇摇头,
“老爷,陈青青要是不死,咱们就得不到熬制白糖的秘方,老爷口口声声说心疼我,答应一定会为妾身报仇,可我的仇人就在眼前,老爷却这般犹豫不决,难道妾身被那贱丫头羞辱的仇恨,老爷就置之不理了吗?”
说到最后,她还落下两滴泪水。
秦寿生看着陈若兰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很不是滋味儿,但他深知陈青青非比常人,一旦处理不当,极有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他眉头紧皱,烦躁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沈元泽想起刚才被陈青青抽了两个嘴巴,不由气愤不已,
他何曾受过如此窝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