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上依然还是钻心的痒痒,双手不停地抓挠,越挠越痒,越痒越挠。
他整个人像发了疯似的,薅着头发原地跺脚,嘴里哭爹喊娘。
下人见状,忙去请来郎中,
可郎中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得开些止痒的药膏,让沈元泽试试。
可抹上药膏后,沈元泽身上的痒意丝毫没有减少,反而更钻心的痒了。
无奈之下,下人又给他准备了一大桶温水,让他先洗洗身子,看看有没有效果。
沈元泽泡进水里,刚开始还哼哼唧唧,不停地扭动身子,
过了不大一会儿,那钻心的痒意慢慢消散,
等他洗完澡出来,仿佛重获新生,身上彻底不痒痒了。
沈元泽穿戴整齐,心里长长地舒了口气,
真是邪门了,刚才无故痒痒的要命,差点没把他痒痒死,
看来牢房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以后还是尽量少去那种地方为好。
范夫人见弟弟好了,继续旧话重提,“元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家的钱财可还能拿回来?”
沈元泽无奈地摇头叹了口气,“姐姐,秦寿生就跟个貔貅似的干吃不屙,到嘴的肉怎么会轻易吐出来,要不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