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们到了大牢门前,守门的狱卒却说县丞正在提审陈青青,连门口都不让他们逗留。

没有办法,二人只好绕到拐角处,不错眼珠地盯着大牢门口,

牢房里面时不时会传出隐约的惨叫声,大宝满脸焦急,担心陈青青的安危。

陈占良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大宝,是不是你青青姐在里面受刑?这打的也太惨了。”

“爹你别着急,听声音好像是男的,应该不是我青青姐,咱们再等一等,等县丞走了,咱们再想办法进去见我青青姐。”

陈占良皱着眉头,刚要张嘴说话,就见大牢的门吱嘎一声缓缓打开,一个人从里面急匆匆地走了出来,边走还上下其手的抓挠着,脸上一副痛苦的表情。

“大宝,你快看,里面出来个人。”

陈大宝咬牙低声咒骂,“这个不干人事的狗官!”

“大宝,咱们现在是不是能进去见你青青姐了?”

“爹,咱们过去看看,应该能进去。”

大宝说完抬步来到大牢门前,朝守门的狱卒说明来意,又不着痕迹的塞给他几两银子。

狱卒捏着银子,笑的牙不见眼,二话没说把二人放了进去。

此时,孙牢头觉得收了陈青青那么多银子,却没能保护好她的人,心里有点小小的愧疚感。

他脸上写满了无奈之色,“陈姑娘,真的很抱歉,我实在没想到沈元泽会亲自动手,若是我手下的狱卒,肯定不会把小五打成这样。”

“是啊陈姑娘,我们实行鞭笞,一般都会掌握好力道,

每一鞭子下去看着挺重,实则没有伤及筋骨,只是皮外伤,用不了几天就会自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