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统所言不假,就因为他的小舅子是安阳县县丞,所以陈若兰没敢对他下死手。

狱卒等得有点不耐烦,上来就朝范统的屁股上踹了一脚,“赶紧往里走,别在这瞎耽误功夫了。”

范统被踢的龇牙咧嘴,忍不住厉声呵斥,“你们真是过分,我告诉你们,县丞沈元泽可是我的内弟,你们要是再敢对我动手动脚,小心我让他打你们板子。”

“去你大爷的!”狱卒抬腿就是一脚,直接给范统踹了个四脚朝天,“我管你谁是谁,到了这里,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也得给我卧着,再敢瞎嘚瑟,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另外一个狱卒不屑地冷哼一声,“听说你还是个大财主,赶紧给我们上点儿孝敬钱,不然有你的好看。”

范统吓得也不敢乱说话了,忙作揖求饶,“官爷饶命,别动手,我刚才出来的仓促,身上没带银子,等沈元泽来了,我一定让他给你们买酒钱。”

“你娘了个蛋的,没钱就没钱,竟还敢拿县丞压我们,今天要是不好好修理修理你,我看你不会说人话了。”

话音一落,几个狱卒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打得范统哭爹喊娘,随即像拖死狗似的把他拖进了大牢。

陈青青并未理会,范统能有今天完全是他自作自受自找的,不值得一丝同情。

至于陈若兰,她心胸狭隘,总感觉她高人一等,就算自己没有把她算计进范家,以她的性子跟自己也成不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