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过她身子的史太寿,也毫不留情的命人就地阉割,剁去双手,并割掉舌头,使他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随即陈若兰又命人把范统的儿子范浑,以及他的媳妇和那几个小妾各打二十大板。

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范家。

随后二人又来到王耆长私宅门前。

“爹,我娘就在这里给人做工?”陈若兰鼻子一酸,顿时红了眼眶。

陈占才故意做出一副汗颜的表情,“若兰,都怪爹没本事,没能中得举人,不然你娘也不会沦落到给别人做工的地步。”

“爹,能考上秀才你已经很了不起了,不必在为此自责,等接上我娘到了安阳,你就专心攻读,下次秋闱我相信爹爹一定能一举得中。”陈若兰轻声安慰。

陈占才挺了挺胸脯,笑得见牙不见眼,“若兰你放心,爹爹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

“女儿信你。”陈若兰说完朝大门看了一眼,“爹,你快去喊门,接上我娘和继业,咱们还得赶路呢!”

“好,我这就去。”陈占才想到以后就能跟着闺女吃香喝辣,不免心中欢喜,甚至激动得湿了眼眶,忙用袖子擦了擦,这才叩响门环。

柳凤娇正坐在院子里的树荫下乘凉。

王妈在一旁浆洗衣服。

对外柳凤娇是这里的下人,大门一关她就是这里的主人,

吃穿用度一律是最好的,不用她干一丁点活计,比跟陈占才在一起时还要悠闲惬意,

对于现在的生活她十分满意,甚至已经忘了她是个有夫之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