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若是在糖坊得不到好处,秦寿生万一迁怒自己,她的好日子就全完了。
想到此,陈若兰勾起嘴角笑了笑,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大伯,请饶恕若兰刚才的无理,我也是心急,青青姐的案子已经做实,
我就想着多弄一些钱财,上下打点一番,想方设法保住我青青姐的性命,你们一定要明白若兰的一片苦心啊!”
陈占才也跟着附和,“若兰说得对,你们千万不能抱着侥幸心理,赶紧花钱买平安,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别让若兰为难,不然就算若兰是县太爷夫人也救不了青丫头的命。”
陈占山早就看透了陈若兰惺惺作态的嘴脸,他嘲讽地笑了,
“这小小的糖坊竟然让县老爷夫人惦记着,也真是难得,不过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们家真没有值钱的东西,这糖坊不过是谋个生路,根本就没赚到大钱。”
陈若兰轻笑一声,“大伯你就莫要说谎话了,三进三出的宅子住着,你说你们没钱,谁会相信?”
陈占山淡淡道,“这盖房的银子是青丫头给范财主治病所得,你要不信可以去村里,镇上打听打听。”
林氏虽然满心怒气,但还是好言好语道,“若兰,你大伯从不说谎,我们家真没啥值钱的东西,你们该搜的也搜了,该查的也查了,你回去如实和县太爷交差,我相信县老爷不会为难你的。”
陈若兰抿了一下嘴唇,似乎在克制自己的情绪,不想让心中的不满表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