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炷香的工夫,有人过来禀告,“启禀夫人,都搜查遍了,屋子里没有任何人和任何值钱的东西。”
陈若兰一听瞬间拧紧了眉头,“你们可搜仔细了?”
“能搜的不能搜的地方我们都搜了,除了后院地窖里的甜菜疙瘩,还有牲口棚里的十几头毛驴,再无它物。”
“真是一群没用的废物,再去给我搜。”陈若兰不相信日进斗金的糖坊会搜不出值钱的东西。
“是夫人,我们这就去。”
“你们先等等。”陈占才忙把转身离去的衙役叫了回来,附在陈若兰的耳边压低了嗓音道,“闺女,你先别搜糖坊了,要是我猜的没错,值钱的东西一定都在他们家里放着,你赶紧让人去搜查隔壁的院子。”
陈若兰点点头,“对啊,我咋把这给忘了,你们赶紧去隔壁院子搜查,不能放过一间屋子。”
“是,夫人。”衙役领命带人匆匆而去。
陈占良看不下去了,用手指着陈若兰,“你还有没有点良心,这可是你亲大伯,杀人不过头点地,差不多得了,别太过分。”
“二伯,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今天也就是我回来了,换作县太爷,就你们说话这语气,非得挨板子不可。”陈若兰满眼的轻蔑之色。
“就是,没让你们跪地上磕头已经给足你们面子,别蹬鼻子上脸,识相的赶紧把东西都交出来,不然就算是若兰想饶了你们,衙差也不能空手而归。”陈占才也狗仗人势的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