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若兰,那些药剂我和你大伯都吃过,根本就没有毒,你青青姐就是遭人暗算,她不会害人的。”林氏目光殷切,也把希望寄托在陈若兰身上。
陈若兰心里冷哼,要的就是她死,让她看尸体,简直白日做梦。
她眼底露出一丝阴险的笑意,随即装出一副悲戚的样子,
“大伯,大娘,你们不知道,当我听说我青青姐医馆毒死了人,我是多么的震惊与担心。
为了救青青姐于水火,我第一时间去找县太爷求情,想让他网开一面,
可人证物证俱在,县太爷想帮我青青姐减轻罪责也是无能为力,
我现在能做的就是让我青青姐在大牢里少受些罪。
我也知道你们惦记青青姐的安危,可现在事已成定局,你们急也没有用。
今天本是县太爷要亲自前来抄你们的家,可我担心你们会受到严刑拷打,所以我代替县太爷来办理此事,
还望你们多多配合,把糖坊的地契房契,以及制糖的配方还有钱财等物全都拿出来,
我也好在县令大人面前替青青姐说说好话。”
陈占山眼皮跳了跳,青丫头料事如神,糖坊真被人惦记上了,而这个人就是陈若兰。
一定是她还记恨当初青丫头算计她,把她嫁给范统当了小妾,她回来根本不是帮忙,而是寻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