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县太爷是你想见就见的,不想死赶紧滚开。”说着,扬起手中的水火棍作势要打。

陈占才吓得一缩脖子,也不敢在装蛋了,忙点头哈腰,“是是,我这就让开。”

村民见状,忍不住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

坐在车轿里的陈若兰见马车停了下来,忙撩开轿帘朝外张望,正看到陈占才灰溜溜地退到一旁,

她皱了皱眉头,毫不犹豫地撩开轿帘下了马车,径直朝陈占才走了过去,轻唤了声,“爹”

陈占才碰了一鼻子灰,感觉既难堪又颜面扫地,正想快步离开这个尴尬的境地,猛地听见有人喊爹,

他抬起头,当看到陈若兰的那一刻,就跟见了鬼似的,不由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

陈若兰摇头笑笑,“爹,我是若兰,你不认识我了。”

陈占才愣怔了半晌才缓过神来,有些难以置信,“你真是若兰?范统不是说你早就暴病而亡,这到底是咋回事?”

“爹,这些事说来话长,以后我慢慢在跟你说,我娘呢?”

“你娘在镇里帮人家做工。”陈占才神情木然,脑瓜子早已乱成了一锅粥,他扫了那些凶神恶煞的衙役一眼,忍不住疑问,“若兰,这,这到底是咋回事?”

刚才那个衙役看明白了,敢情面前这个装蛋的穷酸秀才是县太爷的老丈人,

暗怪自己刚才太过于鲁莽,没问清楚就恶语相向,真要是被县官夫人怪罪,少不了一顿臭骂,

不等陈若兰开口,他忙满脸堆着笑,上前献媚,

“原来是老爷子,刚才真是多有得罪,您还有所不知,您的令爱现在可是我们县太爷的夫人。”

这番话把陈占才惊得目瞪口呆,他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愣怔地看向陈若兰,“他说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