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寿生也得按章程办事,他得让陈青青在口供上按上手印,才可以将案宗上报至刑部进行复核,
得到上级的批文后,他才有权对陈青青处以极刑。
然而几天过去了,大牢那边还没有让陈青青认罪画押,
陈若兰心急如焚,她不好在催促秦寿生,便把沈元泽叫到了内宅,想探听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沈元泽见她冷着脸,张口就训斥自己,心里顿时有些不痛快,
臭不要脸的,真是小人得志便张狂,眼睛长在屁股上,
以前这个小贱人只是自己的玩物而已,现在竟还耀武扬威上了,
不过她确实有点手段,竟把秦寿生哄得团团转,没费吹灰之力便做上了正室的位置,
看在她不计前嫌把管理盐运的美差交于自己打理的面子上不与她一般见识。
想到此,他满脸堆笑,毕恭毕敬地开口解释,
“启禀夫人,这事怨不得手下人办事不力,只能怪陈青青嘴强牙硬,大牢里的狱卒把她打的遍体鳞伤,可她就是不认罪,不签字画押,手下的兄弟也没办法啊!”
陈若兰一脸阴霾,咬牙切齿道,“没办法,那就给我狠狠地打,直到打的她招供为止。”
“我已经吩咐了孙牢头,让他加倍给陈青青上刑,任她再厉害也顶不住大刑伺候,用不了几日她就得在口供上签字画押,夫人就在多等几日。”
“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