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青神色凝重,说出自己的猜测,

“大宝,这些事既然咱们都能调查出来,对于县太爷更是轻而易举,可他根本就没有查案的意思,反而认定我的药剂毒死了胡玉娘,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只有一种可能,苗洪买通了秦寿生,怪不得我给他送去厚礼,他却把我拒之门外,原来他们早就勾结在一起。”大宝感觉头皮发炸,后背冷风直冒,“真要是那样的话,这个案子可就麻烦了。”

“你放心,苗洪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脸面。”陈青青摇头否定大宝的想法,“秦寿生贪得无厌,不可能被苗洪收买,除非他们之间有某种利益关系。”

“利益关系?难道他想要夺取咱们的产业?”大宝的脸白了又白,“咱们家一介商贾,背后没有靠山,要是被秦寿生盯上……”

“大宝,你先别瞎想,去查一查苗洪的底细,查一下他到底跟秦寿生有没有关系,如果没有,那就说明秦寿生是个糊涂的贪官,我就能洗刷济世堂的罪责,反之咱们也别忙活了,肯定是那个秦寿生垂涎咱们的买卖,想趁此机会霸占。”

陈青青这几日从狱卒的口中了解了很多关于秦寿生的黑料,

此人为官多年,利用手中的权利搜刮民脂民膏,凡事在安阳做生意的买卖人,就没有不给他送礼的,

如若不主动送上银钱,便会找各种由头查封店铺,在扣上罪名打入大牢,

自己平白无故受此冤屈,应该就是不了解这里的黑幕,才导致落得如此下场。

陈大宝心惊胆颤,怪不得陈青青让他把家里值钱的东西藏起来,原来她早就想到了这个结果。

他神色立刻变得紧张起来,“青青姐,咱们绝对不能坐以待毙,我明日便启程去京都告御状,告秦寿生草菅人命,我就不信没有说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