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娘的风流韵事在镇里尽人皆知,大宝毫不费力就打听个清清楚楚,

他不敢多加耽搁,次日一早就赶到安阳大牢,

看门的狱卒这次学精了,看到大宝递过来的银子,想都没想,直接就把他放了进去。

“青青姐,我已经打听清楚,胡玉娘为人极为轻浮,经常和陌生男人眉来眼去,勾三搭四,为此她男人被她活活气死了,

自打她死了男人后,她更是没了约束,整日和那些不务正业的街溜子,狗扯羊皮不清不楚,

不过最近两年却突然转了性,不再和那些二流子交往,而是一心一意跟回春堂的店掌柜勾搭在一起。

至于小五,左邻右舍看到的次数并不多,只在出事前几天才见过他”

陈大宝把打听到的消息如实告诉了陈青青。

听到这番话,陈青青不由皱了下眉头,“你可查清楚了,在没有他人?”

“没有,胡玉娘和那些街溜子就是几天的新鲜,加上人太多,根本查不出姓甚名谁,只有回春堂的苗洪和胡玉娘交往的时间最长,也是街坊邻居都知道的事情。”

“苗洪”陈青青目光趋近深邃,嘴里喃喃着,“难道真的是他在暗算于我”

陈大宝也是紧蹙着眉头,“青青姐,苗洪我也打听过了,那个人虽说贪图私利,没有一点医德可言,但是他胆子非常小,我感觉他干不出这种栽赃陷害的事情。”

陈青青不由皱了下眉头,那些街溜子跟她无冤无仇应该不会加害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