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占山怎么说也是我的骨血,虎毒不食子,我不能为了钱干丧良心的事。
你也不能去,我以前啥事都顺着你,结果好端端的一个家被你祸祸成这样。
现在占山好不容易把日子过起来,我不能在眼睁睁看着你们娘俩去祸害老大家。”
听了陈老汉的话,陈老太暴跳如雷,“你个老不死的,谁祸害他们,我做的一切还不是为了你们老陈家能过上好日子,
谁知道占才时运不济,连个举人都考不上,这事能赖我?”
陈占才的脸顿时黑了下来,
“娘,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考举人考举人,你们以为我不想考上?
我勤奋苦读这么多年,谁知道我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
现在说起话来就把责任都往我身上赖,我赖谁去?
别人去赶考兜里都揣着几百,甚至几千两的银子,可你们就给我区区五十两银子作为盘缠,
但凡你们能多给我拿上几百两银子,我也给主考官送点礼,凭我的才学能考不上举人?”
见儿子拉长了脸,陈老太意识到说错了话,忙赔上笑脸,
“儿子别生气,娘不是那意思,都怪你爹那个老不死的玩意儿总是刺激我,害的我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行了,你也不用解释,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以后别再提就是了。”陈占才声音冰冷,看向陈老汉,“爹,你真的不去?”
陈老汉脸色一沉,说话做事难得的硬气一回,毫不犹豫的摆手拒绝,“不去,我就是饿死也不干那缺德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