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太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神色,
“老头子你不知道,那两个没良心的还跟傻子似得不知道那死丫头已经下了大牢,我真想告诉他们一声,看看他们那哭天抢地,伤心欲绝的样子,那样我心里才叫一个舒坦!”
“行了老婆子,人家遭了难,你在这高兴个啥?”
“咋着?我高兴不行呗?”
“哎呦,老婆子,不管咋说占山是咱们儿子,青丫头遭了难,别人说三道四还有情可原,可咱们要是跟着起哄看热闹,就有点不通情理了,你好好想想,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儿。”
“是你娘的大腿棒子,你把他们当亲人,那帮白眼狼啥时候把咱们当回事了?”
陈老太咬牙瞪眼,张嘴就数落起来,
“你呀你呀,就是老太太的骚尿盆子,整天挨呲没够,我高兴高兴咋了?
俗话说得好,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
这都是那帮狼心狗肺的白眼狼自找的,
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连畜生都明白的道理,可他们咋干的?
翻脸无情,没事找事,又是分家,又是断亲,
看着咱们吃糠咽菜都不管不问,你说说,这他娘的是人干的事吗?
这分明就是老天都看不下眼了,在惩罚那些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我现在巴不得县太爷快点下一道命令,砍了那死丫头的脑袋!”
见她越说越不像话,陈老汉的脸不由得拉了下来,
“行了,你积点嘴德!老三倒是你当成心肝宝贝疼大的,可现在咋样?
他只会满嘴放空炮,画大饼,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根本就没有半点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