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卖书的书坊,我不过是抄错了几个字而已,他们竟然让我赔偿宣纸,
你说我一天才赚三十文钱,那一张宣纸就要一文钱,
可那些黑心肝的孙子竟一口气让我赔三十张宣纸的钱,和这我一天白干,
我堂堂一介书生,咋也不能真去码头扛大包吧,就我这身板,连你一个妇人都打不过,不出三天就得活活累死。”
如花深吸了口气,抹掉了脸上的泪水,“说句心里话,你就是想去扛大包我也舍不得让你去,不过咱家真的快要没粮了,你得尽快找个赚钱的营生才行。”
“你说的容易,我现在能找的活计都找了,可就是没人用,你说我能咋办?”
“那你就上街摆个摊位,替人代写书信。”
“你说什么?让我上大街上给人写信去!”陈占才一听,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如花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咋不行?”
“干这个营生的不是老的就残的,再者说,代写书信一天赚不了仨瓜俩枣,都不够风吹日晒遭罪的。”
“虽说是蝇头小利,但足以能维持生计。”
“不行,我不去,我丢不起这个人。”
“凭本事赚钱,有什么可丢人的?”
“那我也不去。”陈占才觉得在街上摆摊就是一种低贱的行当,会被人嘲笑和轻视,简直有辱斯文!
如花见他如此顽固不化,心里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怒火瞬间又升了起来,
“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陈占才察觉到气氛不对,害怕地咽了一下口水,为了不挨揍,只好点头答应,“如花你别生气,我去,我去还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