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他上课,学子们不是睡觉就是捣乱,

就算跑出去玩耍,陈占才也不管不问,还是一味地胡扯八扯,啥时候扯到下课,他才闭嘴

闲着没事就去找陈寒的麻烦,

不是罚他抄书,就是让他一晚上背会整本‘礼记’。

仗着手里的权力处处刁难,就是看陈寒不顺眼。

陈寒也不予理会,还像往日一样攻读,不懂之处直接越过陈占才去问叶夫子。

此举彻底惹怒了陈占才,

这一日,他又在课上吹起大牛腿,谈论他怎么努力攻读,又怎么一举考上秀才而大吹特吹,听的学子们个个走了神。

只有陈寒摒除杂念,抄写叶夫子留下的课文,

陈占才见状,气得咬牙切齿,为了泄一己之私,把陈寒撵出课堂,让他一整课都在外面淋雨。

这一幕恰好被叶夫子撞见,连想这几日关于陈占才的谣言,他气愤不已,

认为陈占才有违师长,不配当一名合格的夫子,

为了不让他毁了书院的名誉,果断把他打发走。

陈占才没了营生,整日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悠闲自在,自得其乐。

后来在如花的建议下,他又找了份抄书的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