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百姓纷纷开口,

“陈郎中,你说的太好了,回春堂就会赚黑心钱,根本不顾病人的死活。”

“对,我老娘两年前半夜得了急症,我去回春堂求医,因为兜里没钱,苗郎中竟不出诊,害的我娘耽误治疗驾鹤西去。”

“我儿子一次发热,在回春堂看诊,吃了五两银子的药,反反复复就是不好,后来去别的医馆,花了十文钱就好利索了,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算是明白了,一定是他故意为之。”

越来越多的质疑声,讨伐声响起,苗郎中脸黑如炭,他恶狠狠的瞪着陈青青,

“你不要扭曲事实,往我身上泼脏水,你这么说为的就是不让我进屋查看病人,现在我对屋内的病人是否活着,提出质疑,你要是不心虚,为啥不敢让我查看一二。”

话音一落,百姓的目光纷纷看向陈青青,

“陈郎中,他的话也在理,你要是不心虚为啥不让他进去看看。”

“是啊,让他看看,谣言不攻自破,也就没人怀疑你的医术了。”

“以前我们村也有个人伤成了这样,确实活不了,你既然医治好了病人,就让苗郎中看上一眼,反正也看不坏。”

“就是,用事实说话,比啥都好使。”

听到众人的话,苗郎中眼里闪过得意之色。

陈青青也不予他争辩,事实大于雄辩。

这时小五急匆匆地来到陈青青近前,“师傅,病人醒了,想见他家人。”

“好这就让家属进去。”陈青青说完叮嘱道,“记住,病人暂时不能吃东西,若是发热就用酒精擦拭他的腋下。”

“师傅,我知道了。”小五答应一声,转身返了回去。

陈青青目光落在苗郎中身上,“既然你想看,那就随病人家属进去,不过不能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