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凤娇被气笑了,她以前竟然会觉得这么一个自私自利的玩意儿能有飞黄腾达的一天,真是眼瞎,

她忍无可忍,压抑了很久的怨气一下子都爆发出来,

“陈占才,我真受够你了,这些年你除了吸家里人的血,还能干什么,你就是个不思进取,只会贪图享受,没一点担当的烂泥。

就你这副德行狗辈子都成不了人,去宁京短短几个月时间,你就造了五十两银子,你说,你是不是又拿着家里的钱胡吃海塞,逛窑子去了?”

听了这番话,如花顿时醒悟过来,柳凤娇说的不无道理,那么多人去宁京赶考,怎么就陈占才遇到了强盗,被抢去了银钱,这也太巧合了吧!

难不成真如柳凤娇所言,他拿着银子去了烟花之地?

毕竟自己就是在那种地方和他相识的。

她看向陈占才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怀疑,“相公,姐姐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又去了那种地方?”

陈占才惊慌失措,举起右手,一本正经地发誓,“天地良心,我敢对天发誓,我真遇到了强盗,你们要是不相信就去问大宝和陈占山。”

“相公你先别急,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往心里去。”如花赶忙宽慰,毕竟在她的思想里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棒槌抱着走’,如果自家男人的话都不相信,这世上还有谁能值得相信。

陈占才气得直跳脚,她万万没想到柳凤娇会用如此尖酸刻薄的话戳他的肺管子,更没想到一向听话的如花也会怀疑他。

他真想端起架子好好训斥二人一番,可他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真要是把柳凤娇惹毛了,一文钱要不出来,他还得回南山村面对那唠唠叨叨的老两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