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占良瞥了他们一眼,冷冷道,“分家我连一间草房都没分到,现在还在吴家老宅里给人家串房檐儿,哪有闲钱给你们,你们也好意思张得开这个嘴。”
“娘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家里现在要钱没钱,要粮没粮,你咋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娘挨饿啊!”陈老太不得已只好实话实说。
陈占才也忍不住开口道,“这钱你早给晚给,早晚都得给,何必这么丁是丁卯是卯的,累不累啊,再说我们也不赖账,实在不行给你写张收条不就得了。”
“你还有脸说这话。”陈占良气不打一处来,用手点指着陈占才,“但凡你争点儿气,像点儿样,家里的日子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你以前”
“行了,你现在说这些有劲吗?”陈占才不耐烦地打断了陈占良的话,“差不多的了,赶紧把钱给爹娘拿上,咱俩互不打扰。”
见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气得孙氏脸都白了,“分家书上写的明白,该给钱的时候我们自然会给,绝不会让你们催着命的来要。”
眼瞅着孙氏要发火,大宝赶忙来到近前劝慰道,“娘,别生气,气坏身子不值当。”
说完,他看向陈占才,语气淡漠,“二叔,既然你来了,咱们之间是不是也得算算账啊!”
“大,大宝,你这啥意思。”陈占才心里一紧,他知道大宝指的是什么,真要是让爹娘知道他欠了人家六十两银子,非得嗝屁朝梁,就算不死估计后半辈子也就下不了炕了,真要成了那样,他可就脱不了身了。
想到此,忙朝大宝身边靠了靠,压低了嗓音,“大侄,咱们可是有言在先,一码事归一码事,你可别混为一谈,要是让这老两口知道,嗝喽一下上不来气倒在这,那可就麻烦了。”
“好吧,那你可得抓紧还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