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一地鸡毛,
要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闹什么分家,也就没这些糟心事儿了。
见他吭哧瘪肚的样子,陈老太有些着急,“占才你这憋憋嘟嘟的干啥,赶紧把钱拿出来啊!”
“是啊,你赶紧的,你娘和如花都好几天没吃顿饱饭了。”陈老汉也跟着催促道。
陈占才拧着眉头,他知道有些事不能实话实说,必须还得编故事,
“爹,娘,其实有些话儿子不想给你们说,我怕你们会着急,要是不出意外的话,我早就带着钱回来了。”
一听这话,陈老太上来了好奇劲儿,“咋了儿子,出啥事了?”
“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就跟你们说说,”
陈占才故作面色凝重地叹了口气,随即瞎编乱造起来,
“自从知道没考中后,我便踏上了归家的路,一路上我想了很多,知道爹娘的不易,为了能让我光耀门楣,那是卖粮食卖地,可我没能光宗耀祖,但我有良知,有孝心,我要省吃俭用,用花剩下的银子把卖了的土地在买回来,这样咱家就能有粮食吃,爹娘就不用再挨饿,
我想的是挺好,可当我怀揣着那沉甸甸的四十两银子,刚走出宁京城不远就遇上了一伙山匪,一把钢刀就压在了我脖子上,让我花钱买命。
当时我临危不惧,想都没想,梗着脖子就来了一句,‘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这些银子可是我爹娘的救命钱,岂能便宜了他们,结果换来了一阵拳打脚踢。”
说着,陈占才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你们看,这就是那帮人给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