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刚才吓我一跳,还以为她儿子真中了举人,原来是虚惊一场啊!”

“就是,那一嗓子都给我弄懵了,害得我差点跪地上磕头,幸亏我没跪下,要不然可弄出大笑话了。”

“可不是,陈老太吆五喝六的架势可真够吓人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儿子当了大官。”

“幸亏没中,俗话说,小人得志便张狂,真要是让他们家得了势,肯定仗势欺人,咱们可就倒了八辈子血霉啦!”

众人的声音虽小,但还是传到了陈老太的耳朵里,

她想辩解,可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这时,陈老汉拎着个竹筐从远处走了过来,

他一大早就出了家门,不是进山挖野菜,而是找个离人家远的庄稼地里去偷些还没有熟透的老玉米,为的是给自己老伴烤着吃,

他远远看见村口围拢着一大帮人,担心被人发现,边走边在路旁拔了些杂草放在竹筐上。

见万无一失,这才进了村子。

当他看见陈占才站在人群中,以为儿子中举归来,这些人正在讨好巴结献殷勤,

他也顾不上细问,随手把竹筐扔在一旁,忙不迭地分开人群,泪眼婆娑,激动的抓着陈占才的胳膊,

“儿啊,你可算是回来了,爹盼你盼的好苦,咱家的苦日子总算是到头了。”

“爹,你咋也来了,有话好好说,别哭啊。”陈占才急得直跺脚,这叫啥事,刚消停一个,又来个捣乱的。

陈老汉笑着抹了把眼泪,“你这孩子,说得爹好像不能来似的,我这不是哭,我这是喜极而泣,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