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短短三天的时间,就签订了白糖售卖契约,

为了能尽快让商家去提货,便早早起身赶路。

大宝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大伯你说的没错,是我三叔的说话声。”

陈占山点了点头,“你三叔不是来考试的吗,可听这声音咋好像跟人打起来了。”

“大伯你在车上坐着,我去看看。”

“我也跟你去。”

陈占山跟着跳下了马车。

二人来到人群外,踮着脚尖往里瞅,就看到陈占才烂泥似的瘫坐在地上,一个劲地朝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店小二打扮的男子说好话。

见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二人同时皱紧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当他们不明所以时,就听围观的人低声议论,

“坐地上那个人到底咋回事?”

“这你还没听出来,那人住店不给钱,店掌柜要送他去见官。”

“我觉得店掌柜太霸道了,人家都说了他们家有钱,可咋还打人家呢!”

“他说有钱,可谁知道具体咋回事,兴许是个混吃混喝的大骗子,要不然店掌柜也不可能去报官。”

“对对,你这话没错,那人说他爹是陈百万,要真是那样还能赊欠住店钱?这不是满嘴胡说八道嘛!”

“这人长得贼头鼠脑,一看就不想好人。”

“话也不能这样说,没准这人还真是个富家大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