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白色的米汤!”梁富贵皱紧了眉头,有些不相信,“你小子可别骗我。”

二蛋子连连摆手,“我哪敢骗你啊,这都是我在陈家糖坊亲眼所见,要是有半句假话,出门栽牛屎里淹死。”

“就这么简单,没别的东西?”

“没有,绝对没有,我都看见好多次了,陈占山每次都会往锅里倒进去一盆米汤,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大龙子,他也看到过好几次。”

听二蛋子这样说,梁富贵觉得他不像是撒谎,“那你知道那是啥米熬的汤吗?”

“可能是高粱米汤,也有可能是稻米汤,还有可能是小米汤,具体是啥米汤,我就不知道了。”二蛋子没有撒谎,这些确实是他亲眼所见。

梁富贵心里高兴,没想到熬制白糖的方法如此简单,知道这个秘密,以后可就发大财了。

他往梁氏身边靠了靠,压低了嗓音,“媳妇,看来这小子不像是说假话,既然达到目的,咱们就把他放了吧!”

“你先等等。”梁氏回想起刚才被二蛋子连揉带捏,弄得浑身上下哪都疼,不由气血上涌,上前两步,铆足劲照着他的屁股蛋子就是一脚,嘴里骂道,

“臭不要脸的,还想打老娘的主意,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你这副死德行,以后别让我看见你,赶紧滚!”

二蛋子如临大赦,顾不得疼痛,爬起来撒丫子跑出了梁家。

他心里憋屈,真想跳着脚骂街,可他现在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真要是把事闹大,还真就没地方说理去,

想到此,他抬手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