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子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这你可说错了,就我干那活计一点不累,只要把甜菜汁挑进屋子,我就没事了,别人想干,占山大哥都不用。”
梁氏心中暗喜,忙试探地问了一句,“陈家可真了不起,竟还研制出像雪一样白的糖,那玩意儿好熬不?”
“好熬,跟熬赤砂糖差不多,都是放锅里慢慢熬呗。”
“他们没啥秘方?”
“秘方?”二蛋子晃了晃脑袋,满嘴喷着酒气,“我就是个干活的,我哪知道啥秘方,再者说,那秘方可是机密,不能瞎说。”
梁氏一听这话,更加认定二蛋子知道熬制白糖的方法,心里盘算,既然已经走了这步,不管咋样也得从这生瓜蛋子嘴里把秘方套出来,
她眉眼含笑,“二蛋兄弟,你就别跟嫂子藏着掖着了,只要你告诉嫂子,嫂子以后对你更好。”
“不是我不想说,是我真不知道。”二蛋子心里长了草,满脑子都是那些香艳的想法,根本没有兴趣闲聊,他不受控制地伸手抓住梁氏的胸脯,吞了口口水,
“我的好嫂子,先别扯这些没劲的了,咱们赶紧办正事吧!”
“你个死鬼,赶紧撒手,”梁氏一把打掉他的手,“毛毛躁躁的,你着啥急。”
“哎呦我的天啊,这事能不着急么,我现在感觉都快冒烟了,不信你摸一把,烫手不?”二蛋子说着就要解开裤腰带。
梁氏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先老实点儿,猴急猴急的,烦人不,
你们男人都是一个臭德行,也不管到没到火候,就忙三迭四地开始忙活,等人家也上劲了,你们也完事了,就不会先循序渐进,
有句话说得好,‘情到浓时衣易解,轻解,再解,光滑一片犹如雪’,到了火候,自然让你稀罕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