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汉见陈占山不为所动,也是气得直咬牙,这个没良心的混账东西,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要是放在以前,两个大逼斗外加一顿臭骂,乖乖跪地上磕头认错,一个大子儿都得给孝敬出来,

可现在他财大气粗,为了捞点好处,只能低声下气,

想到此,忙满脸堆笑地开口道,

“占山,你娘说得没错,我们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既然求到你门上,你咋也多多少少意思意思,

‘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鱼情看水情’,你多给点儿那是你的心意,给少了我们也高兴,你说对不对?”

陈占山被气笑了,真是厚颜无耻,他知道若是今天开了先河,以后这老两口就会像赖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为了杜绝这样的事发生,他冷声拒绝,

“常言道,帮是人情,不帮是本分。

我没钱,就算是有,我也不会给你们一文钱。

你们也不用在我面前哭穷装可怜,谁不知道你们两个月前才卖了地,怎么会没钱吃饭。”

陈老太不由地一怔,原来他还不知道老三已经去赶考了,怪不得这么难揍。

她扯着嘴角露出一抹笑脸,

“哎呦娘的好大儿,你三弟今年这不是秋闱了么,那点钱娘都给他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