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你也知道,陈占山现在可是大冬天穿裤衩子,抖起来了,家里富得流油,

听说他那个窝囊儿子在镇上开了一家大酒楼,还有那该死的丫头片子更是泼上水的蔫菠菜,也支楞起来了,

虽说比不上大财主,也能算得上是咱们这的富户,

俗话说,‘脸皮薄吃不着,脸皮厚吃个够’,咱们只要豁得出去,老大手指缝随便漏漏,都够咱们吃上一两个月的。”

陈老汉眉头紧锁,对于这些事他何尝不知,现在老大家的日子过得那是风生水起,

要是还没分家断亲,他现在就是富家的老太爷,

吃得好,住的好,没事还能斗斗蛐蛐溜溜鸟,现在倒好,肚子都快要吃不饱,

俗话说,‘女人当家,房倒屋塌;女人做主,吃糠受苦’,

都怪自己太他娘的窝囊软蛋,让个败家娘们把好好的一个家祸祸成如此地步,

要不是她一意孤行,我行我素,也到不了今天这个地步。

陈老汉越想越气,心里越不是滋味,真想拿出点男子汉的气概,好好发泄一番,

让这个死老婆子知道知道,她到底犯了多大的错误

陈老太见他低着头没言语,不由拔高了音调,语气有些不满,“我跟你说话呢,你沁着个脑袋干啥,倒是放个响屁啊!”

陈老汉本不想搭理陈老太,可心里害怕,万一给她惹毛了,自己又少不了一顿臭骂,

虽然自己不怕她,可她又哭又闹又上吊的架势太吓人。

算了,反正自己也窝囊半辈子了,惹她干啥,好歹还有个婆娘,比那些光棍汉强多了。

这么一想,心里头又淡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