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太的话音刚落,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老头子,晌午咱们还吃白米饭。”

陈老汉重重叹了口气,“老婆子,咱家稻米马上见底,咱们还是省着点儿,掺上糙米吃吧!”

“你这人脑瓜子真是缺根弦儿,稻米掺糙米,那玩意儿根本吃不出稻米香味儿,你这不是糟践粮食嘛!”

“咱家现在存粮不多,为了不饿肚子,咱们还是省着点吃为好。”

“一天天就知道瞎操心,有这闲工夫你弄点粮食回来不就得了,从嘴上省算啥本事?”陈老太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陈老汉一听,真想发疯,这是啥人啊!

家里的粮食,田地,都让这败家娘们给卖了,

现在竟让自己去弄粮食,这话她咋能说出口?

见他半天没言语,陈老太轻笑一声,“咋着,没主意了吧?咱家要是没我,你们都得饿死不可。”

“啥意思,你能弄到粮食啊?”

“车到山前必有路,绝对饿不着你就是了。”陈老太说完,转身进了院子。

陈老汉看着陈老太的背影,气得紧咬后槽牙,这个败家娘们,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啥本事。

转眼十多天过去了。

这些日子,陈老太顿顿白米饭,炒鸡蛋,吃饱了睡,睡足了就出门满街筒子乱串,

直到说得口干舌燥,肚子咕咕叫,这才抬屁股回到家里,

刚一进大门,见如花坐在伙房门口发呆,顿时一脸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