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这样说,孙氏不由摇头长叹了口气,“你们也不要言之过早,老宅的事明眼人都知道咋回事,只有爹娘还被老三画的大饼蒙蔽着眼睛,咱们现在必须好好想一想,若真到了那天,难不成真让老两口去讨饭啊?”
林氏接过话茬,“不讨饭能咋办,难不成还想让咱们养着?我才不管呢!”
“行了,咱们也别杞人忧天,说不定老三能考上举人,再说了爹娘最是疼他,他要是真不管,我觉的他良心上都过不去。”陈占山说完默默叹了口气。
陈占良道,“大哥说的在理,他要是敢不管,我就把他腿削折。”
“占良,你可别头脑一热想干啥就干啥,打秀才那可是犯罪,你要是蹲了大牢,咱家还过不过日子了。”孙氏急忙提醒了一句。
不等陈占良说话,陈占山便开口道,“行了老二媳妇,占良说的都是气话,他不会那么鲁莽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就是,反正我们和老宅断了亲,以后就算让你们两口子管,你们也得让他们好好长长记性,吃点苦头,不然就凭咱公婆那没良心的,管了也不落好。”
林氏故意说出了断亲,话里话外已经把大房摘了出去,不是她心狠,实在是心寒,卖她闺女不成就想卖他儿子,还想让自己男人当太监,她怎么可能原谅那老恶婆。
陈占良夫妇心知肚明,可这些话也是实情,看来他们二房以后还少不了麻烦事。
孙氏忍不住朝陈占良叮嘱道,“占良你记住了,真要有那么一天,想想差点被卖掉的二宝,你可不能心软。”
“我记下了。”陈占良点头答应着,看向陈占山,“大哥,这草料也铡够了,我和翠琴就先回去了,你们也好好歇歇。”
“好,去吧。”陈占山目送着二人离开,他可不想掺和老宅的事情,
闺女半个月没回来,算算日子应该快回来了,到时他得给闺女准备些好吃的,哪有闲心管这些破事儿。
陈占才在路上被气够呛,可他坚信自己运气逆天,这次去宁京一定能考上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