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脸越想越觉得陈青青的话是对的,他使劲摇了摇头,

“陈姑娘,我们信你。”

说完便目光狠狠的瞪向了苗郎中,

“你少管闲事,我们信陈姑娘。”说着拿起药丸就吃了下去。

鹰钩鼻也愤愤不平,“就是,谁不知道你就是个庸医,当初范财主肚脐眼痒痒你都治不好,还有范家闹鬼,一夜被鬼剃了头,都是这位姑娘给治好的,当初范家施粥半月,这事清水镇谁不知道。”

说完,随即和萝卜头先后拿过糖豆咽了下去。

苗郎中被怼的一噎,无言以对,干脆一甩袖子,黑着脸走了。

麻子脸吃了药丸,顿觉痒意全消,咧着嘴角子笑了,

“真是良药啊,太好了,我不痒了。”

“哎呀,我也不痒了,真不痒了。”鹰钩鼻笑着摸了摸身体。

陈青青暗自好笑,溃疡散本就是小毒,这么一折腾药效早已过了药效,她板起脸,“你们不要得意太早,虽然止住了的痒,但一定记住我的话,你们要日行一善。”

三人连连点头应是。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我姐姐店里闹事?”

一声大喊在人群里炸开,紧接着就见范浑带着一帮家奴从人群外走了进来。

范浑径直来到陈青青近前,满脸带笑,

“姐姐,好久不见,小弟早就想来如意楼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