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西北风,我都快吃不上饭了,我找谁说理去!”吴世仁苦笑一声,“你也不是没看见,我这偌大的酒楼到现在连个吃饭的人都没有,要你猪肉给谁吃。”
李屠户一怔,“哟~~大哥,到底咋回事,以前你们这吃饭的人乌央乌央的,现在咋没人啦?”
吴世仁一听这话,心里更加难受,抓着大脑瓜皮,差点哭出来,“我的好兄弟,清水镇就巴掌大点的地方,你真不知道咋回事?”
“你也知道我这半年多都在安阳县养伤,对清水镇的事确实不太了解,我昨个回来听店里的伙计说了那么两句,本来我是不信的,谁那么厉害能斗得过老哥你啊。”
“是我店里的小杂工。”
“杂工?不能吧,一个打杂的能有这本事?”
“哎~~是我小瞧他了,让他在我眼皮子底下偷学了厨艺,现在都快把我生意顶黄了。”吴世仁一个劲地摇头。
李屠户皱紧了眉头,清水酒楼经营多年,一直在他的肉铺订购猪肉,可是他最大的客户,这要是丢了,以后他在清水镇的肉铺就得关门大吉。
他咬了咬牙,露出了凶狠的眼神,
“大哥,有人敢和你抢生意,那就是跟我作对,一个小杂工有何可惧,一会儿我就找人过去好好收拾收拾他,保证让他以后老老实实。”
吴世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搭茬。
“咋着老哥,你不信?”
“不是不信,我是怕那个人你得罪不起?”
“哎呦老哥,你可别逗了,后厨那个杂工我也不是没见过,瘦的跟个小鸡崽子似的,我一拳就能给他呼死,我还怕他。”
李屠户拳头攥的嘎巴作响,想起以前那个蹭大勺的陈枫,他一脸轻蔑,完全没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