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可以担保,我们共事多年,陈枫从来就没半夜出去过。”
“对,我们酒楼十年如一日从来都是戌时打烊,可陈枫出事那日,掌柜的却早早打发了我们,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王锅头犹豫片刻,“这话不错,一定是王德才为了下手,故意支开我们。”
秦寿生把脸一沉,猛地一拍惊堂木,厉声呵斥,“真是一派胡言!推测岂能当做证据?要是如此办案,还要官府何用,赶紧退下,本官既往不咎。”
听他这样说,陈青青忍不住开口道,“大人,依照你的意思,他们说我大哥调戏良家妇女,不也是无凭无据道听途说吗?他们分明就是子虚乌有,捏造事实,根本就没有案发现场,请大人派人实地核查,他们的谎言便不攻自破。”
见陈青青咄咄逼人,秦寿生心里这个气,大手一挥,不容反驳道,
“我不管你们谁在说谎,本官断案靠的就是证据,若是你们双方都没有实质性的人证,物证,就属于诽谤,若胆敢再纠缠下去,把你们通通都关进大牢,判你们个寻衅滋事罪。”
陈青青皱眉,看来大哥的话不假,这县令确实连调查都不调查,明显是想包庇吴世仁。
王德才嘴角微微扬起,心里甚是得意,吴世仁每年的孝敬钱确实不白花,关键时刻真能保命,其实这件事只要去清水镇稍作调查,就会真相大白。
他挑衅的看了一眼陈枫。
陈枫双眼冒火,怒不可遏,“大人,小人所说句句属实,小人的伤正是王德才所致,就因为我知道他贪墨酒楼银钱之事,所以才对我下了死手,还请大人明鉴。”
陈青青跟着补充,“我哥所言不假,王德才蛊惑吴世仁对付我哥,怕我哥离开后另起炉灶,势必影响酒楼的生意,妨碍他发财,便设下圈套,诬陷我大哥偷了银子,本以为让他签字画押,我大哥就会被冠以偷盗罪流放。
可王德才却没想到,我大哥不但知道他贪墨银钱,还知道他用贪墨的银子在东街养了小老婆,所以一时心急,对我哥下了死手。”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均是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