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穷秀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真是口出狂言,

她理都没理二人,转身进了院子。

陈老太感觉热脸贴了冷屁股,脸上挂不住,恶狠狠的朝地上啐了口唾沫,“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真不知道好赖。”

陈占才也冷哼一声,“就这样的臭德行,以后一定得吃大亏,真到了那时,就是跪着来求我,我都不待搭理你的。”

“咋不被人打死呢,看着他们就来气。”陈老汉愤愤附和一句。

围观的众人听见他们的话,看向三人的眼神越发鄙视,

“陈老太你还要不要点脸,陈枫咋说也是你大孙子,现在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你不心疼也就罢了,竟还说风凉话,有你这样当长辈的吗?”

“谁说不是呢,就算断了亲,你们真要是出面帮着讨回公道,占山一家自然念着你的好,可你们倒好,竟想挟恩图报,幸亏青丫头不同意,她真要是同意了,我都不能同意。”

“就是,还是秀才呢,净想不劳而获谋人家的家产,真不要脸,快滚回家撒泡尿照照,看看你那贪婪的嘴脸吧!”

话音刚落,一个鸡蛋‘啪’地一声,扔到了陈占才的脸上。

村里人见状,纷纷把手上的烂土豆,菜叶子,甚至地上的牛粪都被捡了起来,纷纷朝他身上招呼。

“疯了,你们真是疯了,等以后我中了举人,一定要你们好看。”

说着,陈占才一蹦三尺高,火烧腚眼子似的朝家里狂奔。

陈老汉夫妇也被波及,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灰头土脸的紧跟着陈占才跑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