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占才咬碎后槽牙,爆起了粗口,“你们这些王八羔子,我非得打死你们不可。”

那些孩子见他又追了上来,拔腿就跑,嘴里还齐声叫喊着,

“哎呦我地娘,秀才掉茅房,黄汤灌满肚,满嘴喷喷香。”

“气死我了,你们给我站住!”陈占才累得满头大汗,可他根本追不上那些孩子。

当他再次想追上去的时候,就听身后有人喊道,“占才,你跟这些孩子置啥气,别搭理他们。”

陈占才回头看去,这才看见陈老太从身后走了过来,“娘,你听听这帮王八羔子说的啥,给我掉粪坑里的事儿编出顺口溜了。”

“娘早就听到了,现在满村的孩子都在传唱,拦都拦不住,你就甭跟他们置气了。”

“不行,属大龙子和狗剩家的那俩小兔崽子叫的最欢实,我去他们家找他们爹娘去,非得打烂他们的屁股不可。”

“儿子你千万别去,这些孩子可不是东西了,你真要是把他们给惹急眼,没准给你传扬到别的村去,到那时更是头疼。”

“可这帮兔崽子专门到咱家门口叫唤去,听着都烦死了。”陈占才气得原地直跺脚。

陈老太也是愤愤不已,咬牙切齿,“也不知那个缺德的玩意儿,竟没事闲得蛋疼,编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要是让我知道,我非得撕烂他的嘴不可。”

身后的陈老汉忍不住接过话茬,“小孩子肯定编不出来这恶心的调调,要我看,准是有人故意想恶心咱儿子。”

“老头子你说得对,没准就是那死丫头干的。”陈老太想都没想,率先想到的就是陈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