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陈青青心中释然,把手中的墨玉令牌和信纸一同收入空间。

她回到饭厅,林氏朝门外看了一眼,“小鱼呢,他不是一起跟你去镇里送小寒吗?”

“小鱼离开了,以后不用再煮他的饭了。”陈青青拉过凳子坐下,端起碗开始吃饭。

林氏盛饭的手一怔,“走了,啥时候走的?”

“半夜吧,我也不知道,他不过是一个过客,偶然救了他,只要人好了咱们就不要管那么多了。”

“你说的也对,不过他就这么走了,连声招呼都不打,也够没良心的,亏咱们照顾他这么久。”林氏愤愤地说了一句。

陈青青笑笑没有搭话。

小鱼不辞而别,陈寒送去了书院,家里一下变得冷清下来。

不过这两天陈青青可成了大忙人,哪家的地播种完,都会喊她过去给检查一番,看看种植的合不合格。

她也从不推辞,乐呵呵的帮忙指导,

哪家有剩余的甜菜种子,她都给收集起来,留给陈占良家,

答应人家的事,就得用心去做才行。

好在当初乡亲们订种子每家她都多给了一些,很轻易就凑够了四亩地的种子。

自从陈占才掉进粪坑,村里的孩子就唱起了童谣。

可笑可笑真可笑,秀才老爷掉屎窖,

粪勇前进往前划,顺着木头往上爬,

浑身上下全是屎,嘴里叼着一块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