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占良被他这番大义凛然的话气得手心直痒痒,真想抽他几个大嘴巴,

强忍着揍人的冲动,冷哼一声,“你少在这说风凉话,要不是为了你,咱家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说完,他又朝陈老太开口道,

“娘,你要是实在舍不得我,咱们不分家也行,但作为一家之主,你们必须要做到一碗水端平。

老三从来不干活,自此以后我也不下地,老三家有人读书,我们二房也得有人读书,

就让二宝进书院,束脩费用由你们承担,你要是同意,我就不分家。”

陈占良知道陈老太不会同意,故意说出这些话逼迫她分家。

大宝也跟着帮腔,“我爹说的对,凭啥这些年的好处都让三房得了,以后我们二房也要如此。”

陈老太气得火冒三丈,“你们想屁吃呢,还想让我出银子供你们孩子读书,二宝有那个脑袋瓜子吗?还用分家威胁我,你们真是大逆不道。”

陈老汉也没好气道,“亏你想得出来,老三不下地那是他要读书,你还想不下地干活,你咋不上天呢!”

陈占才摇头嗤笑,“二哥,你也不看看二宝长没长那个脑袋,他一天天就知道吃,能干啥?”

二宝窝在孙氏怀中,听着爷奶,三叔说的话,气的牙齿咯咯作响,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在心中发誓一定改变,变成像陈寒一样的聪明人,在不被别人轻易欺骗。

陈占良冷哼一声,“既然你们不同意,那没啥好说的,这个家必须得分。”

说完,他朝吴宝安说道,“里正,今天就劳烦你帮忙做个见证,帮着写份分家文书。”

吴保安点点头,看向陈老太,“老嫂子,你看这家该怎么个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