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有没有搞错,从咱们家到宁京路途遥远,一来一回好几个月,几两银子哪够用,

我是去赶考不是去受罪的,俗话说的好,穷家富路,居家不难。

出门在外,应多多备些盘缠,以防不测。

说句难听的话,儿子中举归来,可走到半路没钱吃饭,真要是活活饿死,岂不可惜?”

“呸呸呸!”陈老太脸色一变,连忙朝地上呸了几口,佯装怒道,“你这孩子,不够用就说不够用,你说这不吉利的话干啥。”

随即又问了一句,“你说,拿多少钱合适?”

“多少钱合适,那我得好好算算。”

陈占才心里合计起来,如果省吃俭用,来回有十两银子也就足够用了。

可是去宁京路途遥远,就他这身板步行前往肯定吃不消,

怎么也得雇上个脚力,住店也不能太过寒酸,吃喝也不能太随意,

这要是累出个好歹,还怎么参加科考?

科考完毕怎么也得在宁京好好游逛一番,

去领略一下朝思暮想的外域风情,或许别有一番风味儿

想着想着,陈占才心跳不已,嘴角不自觉往上扬。

陈老太见他愣神傻笑,皱着眉满脸疑惑地看着他,“儿子,你这是咋了?”

“没事没事。”陈占才这才回神,连忙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口水,清了清嗓子,

“娘,虽说赶考山高路远,但我可以提前出发步行赶往宁京,

路上饥餐渴饮,风寒露宿,这样就能省下不少花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