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顾着做春秋大梦,竟把这事给忘脑门子后了,
想要中得举人,就得赶往宁京参加乡试,
路途遥远,这可是一笔不孝的花销啊!
想到这脑子灵光一闪,
“儿啊,咱家现在啥状况你应该也知道,除了还有几担粮食,就没啥值钱的物件了,
你和凤娇不还有点存项么,就先拿出来用着不就得了。”
“对对对,你和凤娇手里不有二百五十两银子么,还朝爹娘要啥钱?”陈老汉也是满脸赞同。
陈占才一怔,不由有些泄气,他哪还有银子,嫁陈若兰的那些彩礼钱,早就都让他们两口子花的一干二净。
这件事绝不能让爹娘知道,必须得保密,不然老两口非得炸毛不可。
他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
“娘,那些银子是若兰的傍身钱,我作为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秀才爹,岂能私自动用,这与窃贼又有何区别?真要是传扬出去,会被人耻笑的。”
“占才你多虑了,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再者说,你就是先用一下,等你功成名就,那点小钱还算啥,你多给她点儿不就得了。”
“哎呦我地亲娘,你咋就听不明白呢!”陈占才不得已只好撒起谎来,“我们早就把那二百五十两银子都给若兰了。”
“啥,都给若兰了?”
陈老太心疼的直跺脚,
“你们真是傻透气了,咋能把钱都给她呢,常言道,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你们咋就不给自己想想后路?现在倒好,没钱了吧,这不是要我的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