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还出来个断亲文书,到底咋回事?”

“哎~~别提了,要怪只能怪那陈家的臭老婆子,也就是这姑娘的亲奶奶,那可是纯种的大傻蛋一个,彩礼她收了,也同意把她孙女嫁给我。

可这姑娘是个烈性子,听说要嫁给我,说啥也不同意,那死老婆子真狠,抡起棍子就给她干懵了。

还威胁她不同意嫁给我就要断亲,那丫头都没带犹豫的,当即就同意了。

让你说,死老婆子的脑瓜子是不是让驴踢了,就这么一闹,我这门亲事算是彻底黄汤了。”

“要我说这事你就不能这么算了,既然她奶奶悔婚,你就应该闹,闹他个天翻地覆,不给你说法你就赖在他家不走,那老婆子不得好吃好喝的伺候你。”

“那老棺材瓤子都快入土了,根本不值得我跟她一般见识。”李屠户一副我很大度的神情继续道,“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姓陈的丫头确实有点手段,听说他们家年前新盖一处三进院的大宅子,她这得赚多少钱啊。”

李掌柜嫉妒的眼睛都红了,心里头那股妒火噌噌直往外冒,

“赚老鼻子钱了,我听说赤砂糖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那个常给我家干活的老王头说,一个南方的客商每隔二十天就会运一批甜菜过来。

卖给姓陈的才三文钱一斤,那丫头转手制成赤砂糖就卖八十五文钱一斤,就这利润她能不发财?

她发财我也认了,毕竟制糖是她独家发明的。

可我就是不服,刘记杂货铺凭啥要把我比下去,你是不知道,自从去年到现在,刘记不但扩大了铺面,又接连开了好几家商铺,真是张狂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