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也给二叔个面子。”话音刚落,陈占良被孙氏搀扶着来到近前,“青丫头,我爹娘做的确实不对,理应送官严办,可谁让我这个儿子没本事赚不来大钱孝顺他们,你不看别的,就看在我和你二婶的面子上,就饶了他们这次吧!”
“是啊青丫头,你饶了他们这次吧,我们家可不能出个蹲监牢的,真要是传扬出去,子孙后代都会被人戳脊梁骨。”孙氏也跟着求情。
吴保安见此情景,心下稍安,毕竟他也不想在自己的辖区内出现鼠窃狗偷之辈,张扬出去,会说他治村无方,遭人耻笑。
他也跟着附和了一句,“青丫头,要不这事到此为止,就别深究了。”
陈青青看了一眼众人,最后视线落在陈老汉夫妇身上,点了点头,“好吧,看在众人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们,希望你们长点脑子,再敢胡作非为,我决不轻饶。”
“好好好,我们记住了,保证以后再也不干这缺德事了。”陈老汉如释重负,长舒了口气。
陈老太心里得意,都是一群架不住三句好话的大贱种,毛都没长全还敢跟我斗,你们给我等着,等我三儿子考中秀才,中得举人,看我不折腾死你们的。
她心里叫着劲,可脸上却装的感恩戴德,“青丫头你放心,这次我绝对痛改前非,以后我要是在找你麻烦,就让我老无所依,老无所养,无处可去。”
“记住你说的话,别到时说嘴打嘴。”陈青青不屑地嗤笑一声,“屋子里那些青砖你们怎么拿回来的怎么给我送回去?”
陈老汉连忙应声,“对对对,一会我们老两口子不睡觉,保证连夜给放回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