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能狡辩,难不成忠厚叔也是闲的抱着青砖在锻炼身体不成?”吴保安面带怒容,从黑暗处走了出来。
陈老太面色一白,这才发现陈老汉傻了似的抱着一摞青砖愣在那里,她嘿嘿一笑,“保安,还真让你猜对了,你忠厚叔和我这两天晚上失眠睡不着,晚上起来锻炼锻炼身体。”
吴保安沉着脸,厉声道,“真是越老越不像样,干出如此鼠窃狗偷之事,竟还在这装傻充愣,赶紧说,到底偷了人家多少青砖?”
“对,快说,到底偷了多少青砖,不许狡辩,赶紧实话实说。”二蛋子也开口帮腔。
陈老汉见此情景,一下子慌了神,话都说不利索了,“保保保,保安,你咋也来了,这这这,这都都,都是误会,我们行得正,走的直,哪能干出偷窃之事,这不是开玩笑嘛!”
“是啊保安,既然你来了,可要给我们老两口子做主啊!”
陈老太赶紧装出一副被冤枉而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抬手指着陈青青,
“一定是这死丫头恨我把他们一家撵出去,故意冤枉我们老两口子,你可要为我们老两口做主啊!”
眼瞅着他们把青砖偷着搬进了家里,还在颠倒是非,陈占山一张脸阴的都能拧出水,
这就是他孝顺,顺从了几十年的爹娘,
偷盗在先,还张嘴闭嘴喊着他最疼爱的闺女为死丫头。
他气得浑身直抖,怒呼其名,“陈忠厚,吴芳,你们给我闭嘴!事实摆在眼前还嘴硬,你们真是无可救药。”
吴保安黑着脸,“忠厚叔,老婶子,我们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们俩把青砖拿回家,你们就别扯这些没劲的!”
陈老太脸色一僵,虽然心里发虚,但只要不承认,就没人敢拿她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