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真是贱,这样不挺好么,你也不是不知道若兰啥脾气,真要是尥起蹶子,非得把咱俩这老帮菜给折腾死不可。”

“对对对,老婆子你说的没错,可我就是好奇,你说若兰心咋这大,都成那样了,她竟还能睡得着。”

“这有啥大惊小怪的。”陈老太摇头笑笑,“说句我这当奶奶不该说的话,要我看,若兰对这个范财主很是满意,要不也不至于累成这样。”

陈老汉有些难以置信,“不会吧,照你这样说,咱家若兰也太不矜持了。”

“你看你,还装上了,这可是初试云雨,搁谁身上谁能矜持的住。

想当年咱俩成亲那会儿,不也是人前装正经,人后变禽兽。

那真是打不干的井水,使不完的力气,恨不得没白天没黑夜的招呼。

你想想这一晚上下来,她能不累吗。”

“你这话说的真带劲,确实有道理,刚还担心占才两口子不愿意,既然若兰愿意嫁给范统,这事也就好办了。”

“没错,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若兰能嫁给范统,也是她的福气。”

“对对对,范家可是咱们清水镇的首户,占才能有这样的姑爷,也是他上辈子修来的造化,将来到哪一说,范统是他女婿,任谁都得给他三份薄面。”

老两口你一言我一句说的热火朝天。

孔府书院。

不知不觉陈寒已经来了一个多月,

他聪慧过人,勤奋好学,读书过目不忘,

见谁脸上都带着淡淡的微笑,在书院中人缘极好,深得夫子喜爱。

跟陈寒一比,陈占才倒显得黯然失色。

他嫉妒的发狂,从不与陈寒亲近交流,反而总是在背后跟人说陈寒的坏话,试图抹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