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爷可真是威风,即使村规约束不了你,但你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勾当,按照大宁朝的律法也轻饶不了你。
奸淫乃是十恶不赦之罪,你私闯民宅奸淫良家少女,按照大宁朝律轻则打板子,坐牢”
听到这里,范统心里得意,打板子坐牢这种小事算个屁,大不了花几个银子就能搞定,
见吴保安直瞅自己,眼睛一瞪,“你瞅我干啥,说啊,轻则打板子坐牢,那重则能咋着,还能砍脑袋不成?”
“砍不砍脑袋我倒不知道,但我知道除了打板子坐牢以外,还要没收男人的‘作案工具’。”
“啥,没收作案工具?”范统感觉头皮发麻,后脊梁骨直冒冷风,情不自禁地双手捂住裤裆,
这也太残忍了,咋还能没收作案工具。
真要是噶下来,那不变成太监了,这还不如砍脑袋呢!
不过对他来讲,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毕竟他内弟是县丞,随便打声招呼,衙门里人不都得给他范统几分薄面啊!
“行了,别跟我扯这些没劲的吓唬我,老子可不是吓大的。”范统不耐烦的扯了扯嘴角,“陈老太收了我二百五十两银子,她答应让她孙女陪我乐呵乐呵,你们就算去告,我也不怕”
吴保安顿时语塞,毕竟陈老太收钱是真,范统若真的倒打一耙,事情确实麻烦。
陈青青见范统要耍无赖,不能坐以待毙,